「世界鈔票」的陰謀(上)──探討楊依射《帝國本能》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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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世界鈔票」的陰謀(上)──探討楊依射《帝國本能》第七章



前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、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史格里茲(Joseph E. Stiglitz)在其著作《世界的另一種可能》中提出一個「新全球準備金制度」,遊說各國央行以各國的「儲備美元」(即外匯存底)與世界銀行兌換「世界鈔票」,史格里茲說(1)用世界鈔票來兌換傳統強勢貨幣,然後把它賣掉來支撐本國貨幣。(2)由每年釋出的世界鈔票來彌補或償付貿易逆差。(3)說服美國加入新的全球準備金體系。



覺醒主義作家楊依射著作《帝國本能》第七章中,以生動的故事,帶出一個重要的觀念:「每一種貨幣背後代表的,都必須是一個市場」,「物資的流動,就是物流。金錢的流動,就叫做金流。」「金流與物流就是正一與負一這樣的關係,流量相等、流向相反,形成穩固的對流系統。」然後循循善誘至「基金」、「債券」、「連動債」等金融衍生商品之買空賣空的虛幻交易。最後分析作為強勢的關鍵貨幣當作全球貨幣儲備金,勢必形成貨幣失衡的風險,並將史格里茲提出「世界鈔票」的新全球貨幣準備金,企圖將美元儲備金的風險,完美的轉嫁給全球各國的不安好心的企圖,完全呈顯在讀者面前。



依射在《帝國本能》借用小說人物米斯帝說出:「因為「美元儲備金」,美國名義上還是得背負巨大債務的臭名,威脅國內市場的風險轉嫁不掉,一樣會對貨幣造成崩盤的壓力。而若設立一個看似跟關鍵貨幣國『政治上無關』的機構來發行世界貨幣,同樣能夠彌補關鍵貨幣國龐大的貿易逆差,然而正因這種「世界鈔票」貨幣的背後並沒有一個市場來吸收由關鍵貨幣國轉嫁出去的風險,很自然的,這些風險就又會透過發行出去的世界貨幣,轉嫁給大量持有這種貨幣的全球各國。」這就是史格里茲想要在全球準備金制度上『加蓋』一層世界貨幣制度,所以作者楊依射暗喻史格里茲欲藉用「世界銀行」為「白色手套機構」,漂白其轉嫁風險給世界各國的做法。



我們常以為史格里茲是第三世界的擁護者,譽其為當代最有良心的經濟學家,實際上他是美國的御用學者,也是自由市場的催生者與創建者,始終以美國的利益為優先。2012年卸任世界銀行前副總裁林毅夫先生,也深深受到史格里茲的「世界鈔票」的影響,在其著作《失序的貨幣》提出「紙黃金」的想法,並將史格里茲的「世界鈔票」之做法,更加詳細與擴大。林毅夫主張:(1)各國央行將持有「紙黃金」,並依據固定兌換率發行國內貨幣。(2)紙黃金可藉由收取全球「鑄幣稅」,而逐年增加,供國際貨幣機構營運。(3)紙黃金系統可以避免以黃金為準則的重大侷限(無法擴充,以滿足不斷成長的全球經濟需求),也可以避免以某國貨幣作為儲備貨幣的缺失〈國內與國際固有利益的衝突〉。



這套理論就是說:世界銀行可以名正言順的收取全球龐大的「鑄幣稅」,並且可以無限制的印鈔票(或紙黃金),由世界銀行決定是否需要印鈔。不論史格里茲的「世界鈔票」也好,或林毅夫的「紙黃金」也罷,其主張的「貨幣」之背後,是沒有實質黃金或任何市場的支撐,就是憑空印鈔,來與各國央行兌換,世界各國政府甚至對這樣的機構毫無約束力!將來所有的貨幣失衡之風險,由各國分擔,世界銀行與做為全球貨幣儲備金之強勢貨幣國家不需負責。



作家楊依射在《帝國本能》中念茲在茲提出:「掌控貨幣的體系,就等於實際上統治整個經濟體!」 美國財政部擁有世界銀行17%的股份(即17票的投票權),擁有世界銀行行長的任免權和一票的否決權,在事實上控制著世界銀行的運作。史格里茲曾任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、資深副總裁、柯林頓總統的首席經濟顧問,提出「世界鈔票」,對史氏而言,其政治立場正確。我們習以為常的仰慕諾貝爾得主,並將史格里茲的學說當作圭臬,依射在《帝國本能》第七章中,夾議夾敘的述說出史格里茲別有用心的「世界鈔票」主張,欲將美元儲備金的風險,轉嫁給世界各國。



帝國主義藉由貨幣戰爭的掠奪,迫使弱小國家臣服在其壟斷下的意圖,有目共睹。貨幣戰爭之背後,有貿易協定的脅迫;貿易協定之背後,有外交手段的威嚇;《帝國本能》第十一章中,依射稱這種手段為〈驅不散的亡魂〉;這一切的最終是以戰爭為後盾。我們看見美國攻打伊拉克,俄國染指克里米亞,《帝國本能》一書點出:任何經濟帝國的形式,均具有「隱形的軍事戰爭」的本質,霸權大國之外的國家,有誰能夠躲過全球化下被掠奪的夢魘?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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